,刘备若派哨骑,咱们挡不住,既如此,便难以奇袭,而下相一旦发生战事,刘备亦必要去驰援。”
“好办。”王政自信地道:“咱们兵马不动,刘备便不敢动!”
“他若敢动,本将立刻便猛攻下邳!”
“咱们兵马不动?”徐方一怔:“那吴胜如何去取下相?难道靠纵横之术?”
他难以置信,这才多久没见,难道那吴呆子便脱胎换骨,成了祢衡那般的雄辩之士?
“不然。”王政笑道:“咱们的兵马不动,不代表吴胜便没有人马可用了啊。”
徐方愈发疑惑了。
凝视着王政好一会儿,徐方脑中灵光一闪,却还有些不确定的问:“将军是说袁军的溃卒?”
王政颔首。
“溃卒四散而逃,咱们又不熟袁军建制,如何招之?”徐方沉吟了会,问。
“说来正巧,本将来下邳前,正好遇亦故人,正是袁军中一校尉。”王政笑道:“逃往扬州方向的袁军虽是无奈,那些散在下邳周遭,乃至往北面逃窜的,此人却可聚拢。”
徐方还有疑惑:“大败之下,士气崩溃,此时恐多厌战,惧战,更是闻刘备之名便要丧胆,尚堪一用?”
“失败自然令人厌恶,惧怕,却也同样会让人感到耻辱,生出仇恨!”王政正色道:“败军之将,亦可用之,若能令其知耻甚与厌战,便可勇敢强过惧怕!”
“不要因一战便彻底轻看袁术的军队,那些人也都是有血性的大汉男儿。”
见徐方还有疑虑,王政笑了笑道:“你部能及时赶到,很好
56、可有良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