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骑兵连夜把消息传了回来,整个支河上的三座石,已经全部被贼人拆毁,河的沿岸更依稀可以看到些木船残骸,都是贼人提前去附近村庄搜集损毁的,放眼周遭,如今二十里内是既无桥,亦无船。
思索到半夜才睡下的蒋蹈接到这个消息后,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对着几案上的地图看到了天明,终于下了决定。
立刻改道,走这条。
蒋蹈戟指的位置,正是司镇山!
......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司镇山拔于眼前,不算巍峨,却也耸如青莲出水。
正午时分,地平线的尽头,隐隐出现了一队队的黑点,带起大片烟尘,向着司镇山迅速靠近。
人马的躁动惊动了沉静的深山,隐约有猿啼熊嗷,惊飞起无数的宿鸟。
鸟飞如云,呼啦啦从刘备军头顶过去。
见状,蒋蹈突然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速度。
而当探路的哨骑回禀后,心中的不安在迅速扩大。
前方有一处地势险峻、道路曲折的峡谷?
哨骑每说一个词语,都让他本能地联想到了另一个令人悚然的事情。
这等险地,贼人若是在这里设下埋伏,将他们这一支兵马前后退路堵住,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过,仅仅是转念一想,他就哑然失笑。
临来前下相的情况大家都已心知,不过两千不到的兵卒而已,而这,州牧亦早和众人分析过了,王政能调动的兵马已到极限,此时在攻下相的那不到便应是他最后的兵力了。
60、一焰天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