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搭话,那说话的人登时吓得不轻,不敢再说,一旁的另一家门户却透出一句问询。
“军爷,听说将军这次出城是去追击州..刘备的军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闻言,那天军怪眼一翻,也不管这些人看不看得见,以手作势嚷道:‘自然是杀的干干净净!’
啊?
听到这话,附近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更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嘟囔道:“那刘州牧呢?也死了?”
嗯?何人这般大胆,竟还敢这样称呼刘备?
那天军大怒,瞥目瞧了四周半天,始终没寻到刚才那个声音的来处,只得不甘地哼了哼。
“尔等如今乃是将军所牧的民了,将军治下虽是宽厚,却也不可胡乱说话!”
“什么刘州牧!是刘贼!大耳贼!”
“将军亲自出马,此贼还能有什么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