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以袁谭为帅讨克青州,在其临行前曾有言,“不得冒险穷追,能剿则剿,不能剿则逐,不能逐则对持,待吾平定幽州全境,再大军悉起青州,自可一战而下。”
听到这话,袁谭怫然不悦,神色登时一沉,浮现出强硬、刚毅的神情:“佐治,你未免太谨慎了。”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凛冬虽有诸般不便,可敌人同样料不到咱们会在此时发动,正可出其不意,何况如今新败之下,田楷本就军心激荡,临淄又是新附之城,人心不稳...”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正想着建奇功、立威信的年轻人而言,袁谭早就忘记了袁绍后两句的叮嘱。
而连续的胜利之下,更让他对自家父亲本有的惧怕也散去了大半。
“如直捣城下,摆开阵势,定可溃动人心,一举得胜!”
“田楷昔日久随公孙瓒讨伐胡夷,乃老将,据坚而守,必会加紧防备,”
辛毗急道:“何况从此地去临淄,河道颇多,若被敌人哨骑发觉,提前布下埋伏,半渡击之,我军必遭挫败。”
“何况对方既然焚毁村庄,渡口,民间的船舶自也不会放过,咱们临时搜集,也未必足够啊。”
听到这话,袁谭一怔。
他年纪虽轻,却也有长年随父亲出征的经历,并非不知兵,自然清楚辛毗所言不无道理,一时间沉默不语。
正在此时,一人长笑出列,朗声道:“辛佐治虽言之有理,却未免泄了锐气,吾有一计,定叫田楷溃乱不可收拾。”
袁谭闻言抬头一看,登时双眼发亮,急忙道:“郭
86、多事之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