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陈瑀不敢怠慢,向诸人拱了拱手,忙提起官袍,趋步而出。
众人茫然不知其意,相顾无言中,高晋座位靠外,思忖了会边大起胆子,朝堂外偷瞄几眼。
黑漆漆夜色下,院中的火把受了风吹,时明时暗,人影憧憧,偶有马嘶传来,增添几分夜的深寒。
又过了一会,士子们按捺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州牧怎么还不进堂?”
“也许还在路上?”
“那公玮先生为何出去?”
“这...”有人猜测:“那就是州牧已到了馆内,先换他过去的?”
又有人说:“州牧熟知兵法,讲究知己知彼。或者,想先了解一下有关接待的情况。”
“言之有理,等着公玮先生回来罢。”
众人私语猜度。片刻功夫,陈瑀独自一人,折了回来,再次出乎众人的意料。
“公玮先生?”还是没看到王政的身影,高晋大觉失望,忍不住便急切问道:“敢问州牧可是..来了?”
听到这话,陈瑀望了他一眼,心中已默默降低了对其的评价,同时环顾众人,先是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州牧听侍卫说,诸君尚在用饭,不愿这个时候来打扰诸位。”
“因此退入院中等候。”陈瑀一脸的感慨万千,语气更是不胜唏嘘:“待诸公饭毕,再来相见。”
一言既出,众人心思各异,神色纷呈。
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者有之。
面色震动,一改矜持者有之。
微微动容,随后依旧冷笑
95、徐州三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