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听说先生好食鱼,特命庖厨新作。”那甲士强忍杀意,瓮声瓮气地道:“更命俺转告,鱼肉鲜嫩却多刺也,先生品尝时务必留心。”
......
一旁的亲卫们,只看到自家将军面色沉静,却没人发现,此时王政负手掩袖的双掌,已是紧紧握住,攥得发白。
穿越以来,他何曾受过这般的气?
便是郭嘉、于禁那样留著后世的名将名士,自己一张热脸贴上,哪怕不予回应,也不会这般无礼吧?
严畯?
什么阿猫阿狗,竟敢如此放肆?
刺骨的冷风中,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堂内传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剜在他的心头。
他不恼怒严畯做出狂态,呼酒唤鱼,两汉风气如此,有才之人大抵桀骜,祢衡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甚至也不恼怒严畯心怀大汉,蔑称贼寇、称他沐猴而冠。
忠臣义士,不可爱却可敬,当日的徐宣甚至是忠诚曹操,更在他发展的关键时刻横生阻挠,从中破坏,王政最后还是给予其最后的体面和尊重,便是因为如此。
为敌者皆要斩尽杀绝,但有的敌人,却值得给予一定的尊重,这便是他王政的底线和原则。
但是严畯的那几句诛心之言,他实在无法忍受。
他深夜来此的确是为了收揽人心,可天地可鉴啊,真不是特意挑这个时候啊。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严畯越说越过分时,身边甲士人人勃然,亲卫队长更是嘡啷一声,长刀出鞘,以刀尖柱地,跪倒在地,怒道:“请将军下令
96、姿态(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