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可速达,我军如今虽攻下临淄得了齐郡,可粮草兵马的折损,短期内却未补足,更是劳师远征,胜算着实不大!”
“除非等州牧解决幽州那边之后,再腾出手予以援手,只是末将担心孔融支撑不到那个时候!”
“所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咱们若要拿下北海,此时便要先去相救,替其挡住王贼的兵锋!”
“否则一旦让此子抢先得了北海,后面咱们若要去取此地,可就棘手了!”
这番话说的有理,诸将纷纷赞同。
袁谭沉吟了好一会,又问道:“然则,如何救之?”
“齐郡与琅琊相隔不远,当年王政不就是从此地出发侵入徐州的吗?开阳更算是其的起家之地。”
高览想了想道:“咱们可出一偏师往去攻打,如此高密等地的王贼所部,必然回军救援。北海国之危,自然随之而解了。此为围魏救赵之计。”
“诸将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便见郭图当即反对:“少将军,此事玩玩不可。”
“哦?”袁谭侧目,面带疑惑。
“若打开阳,固然是为围魏救赵。可是我军如今在青州立足尚且未稳,贸然再进入徐州,岂不更是孤军深入?”
“稍有不慎,便入万劫不复之地!”说到这里,郭图环顾众人,一字一顿地道:“地鬼之死,岂非前车之鉴?’
“这...”听到郭图提起文丑,袁谭一时沉默不语:“那郭祭酒,依你之见?”
“高都尉所言围魏救赵,自是极好的。”郭图笑了笑,指着地图道:“但是开阳却
107、沧海横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