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可愠而致战,更说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末将更从未听闻过正该鼓气之时,偏生大步后退的道理!”
到这时王政已听出味来了,嘴角微微上扬。
黄忠这哪里是给祢衡站台啊,分明是觉得郭嘉方才的话颇为看低天军,这才心有激愤,不忿出声。
而见到黄忠出列,一时间郭嘉和张昭都不由微微皱眉,竟没有立刻反驳。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心生不满,而是此时黄忠的身份...
王政如今麾下的武将大半要么镇守一方,要么尚在北海,不知觉间,甚至在黄忠不自知的情况下,他这一个中郎将却成了下邳城内的军方代表了。
而且关键在于,王政对黄忠的看重着实有些过度了,说一个前无古人都不过分,两人心中也在阿妈粽滴咕,不清楚是否这是王政的意思。
他们沉吟之际,这时又有一个重臣掺和起来了。
“黄将军此言谬哉!”
却是糜芳也开口道:“强弩之末,失不能穿鲁缟,暂且抛开援与不援,若是相援,兵从何来?难道让北海的战士们此时回返不成?抑或是抽调四方军翼的守卒么?”
“自然不是...”黄忠怔了怔答道:“主公之前便有言,徐、吴两位将军不日便将返回下邳...”
“然则是让这些将士们立刻去驰援豫州?”糜芳笑道:“好,就算我军士卒不知疲倦,那如何援之呢?”
“我下邳距离颍川,汝南远近何止千里,中间需要经过几处郡国,必瞒不过袁术、曹操,我军若纵向鱼贯前行,则有受迎击或腰击之患
135、纷争不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