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剩余几人温言说道:“本将今日乃奉州牧命,诛张崇岳一系,与尔等无关,不必害怕。”
既然不能控制,只好图穷匕见。
这时堂外陈皎的亲兵亦跑了进来,同样执着血淋淋一柄长刀,刚到堂上便大声禀道:“首领...“
陈皎登时一眼瞪去,那亲兵连忙改口:“禀报校尉,张启并同党海盗所带之贼,已然尽数伏诛。”
陈皎点了点头,和管承,王熊对视一眼,先吩咐人将堂内打扫一番,随后便安心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一阵步履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一亲卫进堂禀报:“报,有管渠帅的人马协助,张启并同党所乘战船所带之人马,已然悉数伏诛。其船只如今尽入我军控制。”
“好!“
到此时陈皎方才露出笑容,颔首笑道:“大事已定!”
管承更是彻底放开,直接丢下短刀,上前对着张启的尸体狠狠踹了一脚,随后转首陈皎:“陈兄弟,张崇岳这次没来,究竟还是未尽全功...”
“无妨...”陈皎摆手道:“只要消息没有走漏,他跑不了!”
“管渠帅你有所不知...”这时一旁的王熊笑道:“州牧早已在数日前便令于将军和臧将军调遣大军,悄然潜入东来,埋伏在张崇岳所占的几处县邑附近,预定今夜伏袭!”
“张崇岳来此岛,无生路也,留在东来,更是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管承先是松了口气,旋即又是一惊。
这事他事前可不知道啊。
不过此时自然不便露出
138、曲阿小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