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晖犹豫片刻道:“时间太久,未免夜长梦多,还是黄将军到时便主动出击为好。”
王政点了点头,又望向魏延道:“魏兄弟呢,有何高见?”
“在下浅薄,不敢妄言。”
或许是担心周晖继续见疑,魏延这次变得低调许多了。
“哈哈。”王政摆手道:“今孙贼围城,你我同在城中,当同舟共济。何必谦虚?魏兄弟若有高见,但请讲来,本将洗耳恭听。”
魏延偷眼看向周晖,见他面无表情,不由心中一凛,想了想沉声道:“孙策月旬之内连克襄安,临湖,皖城,虽是兵锋甚锐,却也将战线拉的太长,如今兵临城下,看似气焰喧嚣,实则暗藏隐患,不可久耗,更急于战!”
“王州牧知己知彼,想必也看出了这一点,早有胜算在胸,何必要俺多言?”
这话说起来不卑不亢,若是地位相等的两人自无不可,但以王政和魏延的身份差距,却是有些不适宜了,众人登时吃了一惊。
王熊等人望向魏延的眼神更是骤然变得不善起来,唯有周晖反而露出了笑意。
王政却是毫不见怪,只是拍手笑道:‘魏兄弟知我也!’
说着长身而起,顾盼左右,眼神中尽是澎湃的自信:“正如魏延所言,孙贼远来,粮草不足,运输艰难,利在速战,且其悬军深入,所带皆精兵猛将,实不容小觑。我今虽胜其一阵,侥幸而已。又如陶校尉言道,我军的长处,正在城坚粮足。因此,益按甲不出,闭城养锐。待其气衰,然后可战。”
虽然胜了孙策一阵,但在王政的眼中
190、养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