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忍不住骇然道:“不好!孙策军决了堤岸!”
王政心神一震,登时剑眉一挑:“决了堤岸?是南边的那条大河?”
“不,必为北面的系水河。”
“为何?”
陶泽道:“南边的阳河离我城较近,若有异常守卒在城上便可发觉,系水河却离得较远,白天姑且尚可遥见,入夜则难以看到,即便布置在北边城外的军队,也是无法看到的。若孙策军在此河上做些甚么手脚,咱们却是万难知晓。”
“若末将料的不差,这声巨响,定为孙策军掘堤放水的声音。”
说到这里,陶泽话里的惊慌难以遮掩:“王州牧,这该如何是好?王校尉他们...”
这决堤放水对舒城威胁或有,却未必多大,反而更有可能直接冲垮王熊的那两千人马。
王政却是神情平静。
对孙策军有可能的掘河灌城,说起来他倒是先有防备,毕竟夏季雨水频发,水位高涨,舒城又是一个周边河流纵横的城池,自然不可不察。
所以早在发现孙策大军迫近舒城的第一时间,便建议周晖令人在附近几条大河挖掘了许多的分水疏道。
将此事告知了陶泽之后,王政顾盼众人,笑吟吟道:“本将当年克北海时,麾下大将黄忠便是以水淹之计攻克高密。”
“所以孙伯符此举乃是邯郸学步,班门弄斧,属实可笑,这一招早在本将预料之中,陶兄无需担心,王熊渡河之后,走的路线却都不近水边,便有洪水滔天,亦不过为咱们祛暑而用。”
王政斩钉截铁地道:“我料孙贼此
195、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