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军甚严,曾三令五申,更是特地拿过一些老卒祭旗。
不过毕竟此时是在扬州而非徐州,众人便想着去在敌军的缴获和一些大户身家上动些手脚,这本就是徐州军中不成文的规矩,王政也清楚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马儿不吃草,显然不切实际。只要不对平民百姓动手,分寸上不太过分,往日他对此常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见自家一再做出让步,这些人尤其不知好歹,黄忠脸上的笑意终于收敛不见了,他之前好声好气的确也是顾忌到赵县人军中嫡系的身份,更不想和这些人背后的徐方、吴胜生出冲突,可凡事可一不可再,他又不是没有脾性,怒气勃发之下,面上虽是不见喜怒,语气已带了说不出的冷冽:“那么以诸位之间,本将该如何行事呢?”
却是无声无息间,连自称都已变了。
“这还用说么?”那吴都伯大大咧咧地道:“黄将军你自己也承认了,山越野人,真要论及打仗,能比得过咱们么?末将等愿请为前部,先入城中。即便城中果然如将军所言,真有埋伏,有末将等在,总也能较之山越人为强吧?好容易抢下城门,不致前功尽弃。这也是末将等为战局着想。”
黄忠默然不语。
夜色渐渐深沉,城中火光冲天。远远处,有数骑斥候奔驰而至,飞身下马,跪拜黄忠马前。
《金刚不坏大寨主》
这几骑探马是黄忠早先安排随着山越一同进城,特为打探城中虚实,黄忠侧目问道:“怎样?”
“禀将军,”斥候答道:“孙贼如今似乎都集中在县府
209、争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