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张大人,何时来的?张大人能来,国公府真是蓬荜生辉呀!”在张羁跟前,他官阶虽大张羁几品,却不敢托大,一直客客气气的。
“岂敢!岂敢!田国公你看令爱抛绣球择婿这事……”张羁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抛出去的绣球,自然不能收回,小女失态,让张大人见笑了。”张羁是三皇子身边的红人,故意旧事重提,意思很明显了。
当今身体欠安,尚未立储,三皇子乃皇后所出,将来继承大统也未可知。
倘若这时成人之美,给襄王一个人情,未必是坏事,况且,抛错绣球本身就是自家女儿的错。为今之计,只有将错就错。
“阿爹!”田雪梅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同意把那长相磕绊的人招为东床,给自己当夫婿。
“还不快回房!”田隆对田雪梅呵斥道。
田雪梅无奈,掩面哭泣而去。
“田国公真是雷厉风行!”田隆的举动,张羁很是满意,他转身对龚言低声喝道:“还不拜见泰山大人!”
“哦!”此时,龚言如梦方醒,应了一声后,便向田隆行礼:“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贤婿免礼!呵呵!”张羁在场,田隆即使心里骂娘,也不得不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估计得安排护院,把国公府看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