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赵志思绪。
“容本王再仔细想想!”赵志扶额道。
“殿下纵然不欲演武场舞剑,也需同赵新、赵岐两兄弟交好,尽一份叔侄情谊!若殿下不方便出面,臣可替殿下分忧。”崔永进道。
“有劳崔尚书了!”自打太祖驾崩以来,他甚少同赵新、赵岐俩交往。此时,赵新远在山南,赵岐远在贵安,金明池演武,两侄儿才会来京城参加演习。
演武池舞剑分险太大了,他亦不想取赵宗宝性命,退而求其次,先同赵新、赵岐两兄弟交好,再见机行事,如此胜算大些。倘若赵新、赵岐两兄弟无半点不臣之心,那另作打算也不迟。
“殿下客气了!天色不早,臣先行告退,万一皇上半道上借故折回,发现臣在这里,反而不妥!”崔永进道。
“崔尚书所言极是!”赵志道,他方才早就吓出一身冷汗了,哪经得起再次折腾呀!
好在赵舛离开魏王府后,径直回皇宫,没有半道折回。崔永进别了魏王后,便开始着手联系赵新、赵岐两兄弟商讨金明池演武日兵变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