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身乏术,又要管内部又要管外部,精力不济,需要更多的依仗其他的工作人员。
所以实际上左佥都御史这个职位在这段时间内等同于中都都察院的二把手,而在左副都御史唐祥因为中都官员在外地有牵扯而外出公干的时候,甚至可以是一把手。
所以这个职位的权力很大。
田珪子把这份文件拿着,找到了孔茂捷,给他看。
孔茂捷看后,面色严肃起来。
“鲁甸算是我的一个挺重要的助手,中都的事情除了左副都御史唐祥之外,就是他帮到我的地方最多,因为他是老资格会员了,所以很多我不认识的人或者我搞不清楚的关系最早都是他告诉我的,他……”
“一个人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混蛋,总要有一个过程,战争年代,他们都是立下战功上过战场的人,意志也十分坚定,至于现在这个模样,一定有原因。”
田珪子深吸一口气道:“把他们挖出来,审讯他们,找到根本原因,对症下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好!”
孔茂捷点了点头。
田珪子立刻“邀请”复兴会员、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鲁甸来他的办公室喝茶聊天。
命令传达到鲁甸的耳朵里的时候,鲁甸还在都察院像模像样的办公,消息传来之后,鲁甸面色没有异常,直接起身前往田珪子的办公室“喝茶聊天”。
进到田珪子办公室的时候,鲁甸就觉得这场面有点奇怪。
光线暗弱的办公室内,只有一束光从窗口打入室内,正好照在了端坐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的
一千三百九十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