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对这个也不是很懂,只能请教孙承宗和袁可立了。
很快,孙承宗和袁可立便来到旗舰上。
泰昌忍不住指着湖面忧心忡忡道:“稚绳、礼卿,这会儿湖面上都结起冰凌了,过几天这里不会也被冰封了吧?”
孙承宗闻言,不由微微笑道:“皇上放心,这起冰凌只是因为晚上温度太低了,一到白天,冰凌自然就慢慢融化了。
这边的气温本就是一月份最低,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泰昌想了想又问道:“额尔齐斯河上游这段时间会不会被冰封?”
这可是关系到他跟外界的联系,如果河道被冰封了,那就麻烦了。
将士们哪怕能打马走陆路,一个来回也需要十来天时间,而且这一路都会冻得不行了。
孙承宗还是微微笑道:“额尔齐斯河上游就更不大可能结冰了,因为那边的水流比较的湍急,冰还没结起来就被冲走了。
将士们还一个劲的求微臣问您,过完年节能不能去找找金矿呢,因为他们听说找到金矿那是有重赏的。”
呃,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十多万水师将士加上十万南大营精锐拓宽一段三百来里的路根本就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三四个月总得给人找点事情干不是,探宝这种事,相信大家都会感兴趣。
他其实也打算奖赏将士们一番。
问题就是人太多了,他赏每人一百两那就是两千多万两,如果每人赏个十来两又有点拿不出手。
这下正好,接找金矿的名义给他们奖赏,他不但不用花
959 金山银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