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好忍下,随母亲回家。
反观之,另一个孩童倒是乖巧,只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仰起头来,脸上尽是天真。
“娘亲娘亲,今年何时才能下雪啊?我想打雪仗,堆雪人!去年咱们去了外祖家没见着雪,今年一定要在京中过年,我要玩雪!”
被他拽着的和蔼妇人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轻声哄着:“好,今年一定让你打上一场雪仗,只是这雪何时下……”她无奈笑了笑,“娘又不是那钦天监里的官儿,怎会知晓这其中奥妙,要不明天带你去观音庙拜拜,求求雪可好?”
那孩童更天真地问:“可是我听大人们说,观音庙是求子的。”
娘亲噗嗤一声笑了,刮了刮他的鼻子,唤了一声小傻瓜,牵着他的小手继续往前走。
那街上的两名妇人相视一笑,牵着各家儿子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宴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觉得甚是有趣。
她从小无父无母,也不曾有过这样欢乐无忧的孩提时代。
毕竟这一身医术得靠多花时间心思,勤学苦练,也不是白白来的。
大了之后就入军营,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朝夕相处,唯一见过的年轻女性,也就只有战地医院那些实习的小护士。
此刻方知,原来小孩子是如此的天真烂漫。
此时,另一个小孩却慌慌张张地朝二人奔了过来,一边跑,口中还一边大喊大叫:“小时,大壮,你们赶紧跑,前面有个疯女人!娘亲说疯女人要抓小孩子,拿去煮了吃的!哇,我不要被煮了吃……”
那小孩说着说着,竟不管不顾地举
第146章 不一样的主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