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依葫芦画瓢。
白玄看得哈哈笑。
这个草木丫头,鬼画符呢。
小米粒端坐在一旁,为柴芜轻轻鼓掌。
刘景龙看了眼一粒符胆灵光,心中有数了,笑问道:“柴芜,想不想学画符?只要不耽误主业修行,就艺多不压身。”
柴芜点点头,说道:“如果刘宗主愿意教,我当然愿意学,不过我的修行资质不太好。”
刘景龙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修道资质不太好?”
柴芜有些难为情,摇摇头,不说话了。
陈山主曾经亲自教了两次,以后都不稀罕找自己了,只让小陌先生代劳。
也没啥,自己在渡船上边蹭吃蹭喝,每天一斤酒,还是山上神仙老爷们才能喝得上的仙家酒酿,那滋味,比起山下酒铺的劣酒,不那么像是喝刀子,但是余味长,所以做人不能不讲良心,得念那位陈山主的好。
再说了,别看周护法平时瞧着迷迷糊糊的,聪明着呢,记性好得很。
落魄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右护法啥都记得,啥都知道。
所以周米粒知道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陈山主知道的事情了。
风鸢渡船一路跨海南下,即将进入宝瓶洲陆地。
这天夜幕里,刘景龙与米裕站在船头,小米粒也就没有继续巡夜,担心打搅余米和刘先生聊大事哈。
在自己屋子里边,趴在桌上,扳着手指头数日子呢,啥时候才能路过落魄山,什么时候再到达仙都山。
等到米裕走后,刘景龙独自站在栏杆旁,想起一事,陈平安在信上反复叮嘱。
第九百一十二章 如此问剑(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