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挖了几条积霄山雷鞭而已,怎么就与你起了大道之争?你家大道,难不成就是条田间小路吗?哪怕是条田间小路好了,相互间随便侧个身,也就擦身而过,各自前行了。
薛元盛好奇问道:“这是在隐官大人的梦境中?”
陈平安点点头。
薛元盛不由得感慨道:“这也行?!真是修道大成了。好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呐。”
“取巧而已。”
“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滴水不漏。”
“也就值个八钱银子。”
薛元盛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得到陈平安那个答案后,薛元盛皱眉道:“图个什么?值当吗?”
陈平安摇头道:“这种问题,谁都可以问,唯独薛夫子问得多余了。”
要是图个值当,河伯薛元盛如今的金身高度,至少可以高出五成。
若是如此,如今大渎封正,薛元盛就算是补缺当个渎庙水正,绰绰有余。
薛元盛抬起双手,狠狠揉了揉脸颊,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心诚一炷香罢了,就当拜你我心中的那个不值当好了。”
双方谈正事,都是爽快人,其实就几句话的事情。
倒是聊起了裴钱,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一个愿意多说,一个喜欢听这些,舍不得走。
薛元盛说如何都无法将当年那么个财迷姑娘,与后来的“郑撒钱”和“裴钱”联系在一起。
只说当年少女搬出一整套家伙什,用那戥子称了银子,再用小剪子将碎银子仔仔细细剪出八钱来,除了青竹杆的小戥子,还有
第九百二十七章 与诸君借取千山万水(八)(1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