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仪卫,并非是对沈默云心怀偏见,相反是为了他好。任何一个臣子,如果走上大权在握甚至无人能制的地步,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存在制衡,他才能安稳长久。”
裴越觉得皇帝这些话也是在提醒自己。
他想了想说道:“陛下,臣觉得四皇子应该能猜到段九的身份。”
开平帝不以为意地说道:“他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够猜到,否则朕为何要特意让陈安去你府上传旨?不过是捎个口信而已,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
裴越苦笑道:“臣只是觉得……”
他欲言又止。
开平帝淡然道:“觉得朕对这个四儿子逼迫过甚?裴越,你有没有从另外一个角度想过,他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始至终,朕都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甚至主动帮他建造闲云庄,让他能够远离朝争与权力的漩涡,这是为何?”
裴越微微一怔,终于意识到一些自己忽略的细节。
开平帝冷笑道:“他成日里说自己是磨刀石,然而朕不明白的是,朕何时用他来磨过刀?十多年来,朕始终不允许他们入朝观政。若是真要养蛊,必然
要允许他们培植自己的势力,然后在朝中争权夺利,如此才能磨砺出一位擅长权术的储君。”
他顿了一顿,盯着裴越问道:“朕为何没有这样做?”
裴越哑口无言。
开平帝细长的眼眸中泛着幽深的光芒,摇头道:“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朕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可是他从来不懂得珍惜。朕对段九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再给他
662【何似在人间】(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