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算计了，忍不住嘀咕了句，“真是只老狐狸。”
“你说什么？”皇帝声音骤然冰冷。
姚南香赶紧道：“臣妇没说话，臣妇告退。”
说完，她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大殿。
老皇帝看着离开的娇小背影，轻笑了一声，看向江德玉，问道：“那丫头刚才是不是骂朕老狐狸？”
江德玉心中憋着笑，却颔首说道：“回圣上，老奴没听到。”
这敬远公夫妇都不一般，一个敢直接找皇帝讨要贡品，一个跟皇帝讲条件，讲不过竟然还敢骂人。
江德玉活了这么多年，姚南香绝对是第一个敢当面骂皇帝老狐狸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皇帝站着，她敢坐着说话的。
“朕只当她在说朕英明了。”老皇帝唇角高高勾起，笑着摇了摇头，坐回去继续批阅奏折。
江德玉有些吃惊的偷偷看了眼皇帝。
除了嘉贵妃，可没见皇帝对谁这般宽容了。
这敬远公两口子，可真的是很特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