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片。
最要命的是,泥瓜的重量完全压在维尔的手臂上,时间一长,手臂就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右手也跟着颤抖起来。维尔没办法,只得把土瓜的一头搭在案板上,右手仅仅起到支撑的作用。
现在的感觉就好多了,维尔托克捏着木片小刀,小心地削着泥瓜皮。木片轻薄的刀口刮擦泥瓜褐绿色的粗糙表皮,每次微小颤动都通过纤细修长的手指传递到维尔的脑海深处。渐渐的,木片小刀仿佛和他的血肉相连,成为手指的延伸。这种触感奇妙之极,他不由得沉浸其中,专心致志地去感受从指尖到皮肤,从皮肤到筋腱,从筋腱到肌肉,从肌肉到关节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这种变化一直蔓延到肘部关节,就像遇到了屏障,再也无法寸进。维尔托克试着掌控这种由触感带来的变化,手臂向前推动,手腕轻轻一转,木片小刀就顺着泥瓜表面滑下去,削去一层薄薄的瓜皮,露出浅棕色的瓜肉。
连续削了四只大泥瓜,维尔托克下刀的动作变得愈发熟练,充满了行云流水般的韵律感,只五、六刀就能把一个泥瓜处理干净,前后都用不到4秒。
大概就一顿饭的工夫,整整一框泥瓜已经被维尔削的一个不剩,他捏着木片小刀,叹了口气,意犹未尽地问道:“还有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厨娘莎拉和一群帮佣都愣愣地看着他,脸上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莎拉听到维尔的提问,便丢下砍了一半的肉骨头,走过来,捡起一片薄薄的瓜皮,不敢置信地问道:“维尔,你以前是专门削瓜皮的?”
“我记不得了,可能削过吧?”维尔一脸迷惑的
第4章 做有利的事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