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易辰的思路,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现在还在关心什么风姑娘。自己的小命恐怕也就没剩几天了,这毒过了这么久,应该没有药可以解了。
“马儿呀,我俩可能要缘尽了。你载着我随便走吧,看看我能有缘埋在什么地方。”易辰索性放开马缰,翻身仰面朝天躺在马背上,双手抱头,一副接受命运安排的泰然自若。
黑马似乎听懂了,它没有停下脚步,可眼中好像有什么晶莹。
两天后,易辰因为剧毒,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只是潦潦地喝了几口溪水,倒影中见自己消瘦不成样的人形,不仅喃喃自语道:“不管风姑娘是不想想害我,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很快乐,也见识了很多。我不愿意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黑马跪在他身边,只等他骑上才继续往北走去。
突然间,路边刮过一阵大风,一枚银色的梅花表朝易辰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