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衣小太监悄悄离开福宁宫,出皇城后匆匆穿街过巷,赶到晋王府的后门,在门上敲了一个三长两短的暗号,门很快就开了,那位小太监马上就被领到了晋王赵光义本人面前。
片刻后,晋王府内室,赵光义召集手下谋士密议。
“本王刚刚收到宫里刚送过来的消息:那小子今日进宫谢恩,在圣上跟前找机会露了一回脸,圣上很高兴,甚至要给他新建一座郡王府作为赏赐。你们如何怎待此事?”
“王爷,这是机会呀,新建王府,照例是交给工部办理的。”
年轻谋士自以为得计,侃侃而谈:
“因此,王爷不妨暗中指示工部官员,不要吝惜费用,给天水郡王按照超规格建造,到时自然就有一堆言官御史扑上去找茬儿骂人,咱们可以顺势把脏水泼到天水郡王身上,把他的名誉彻底搞臭,指不定还能给他安上一个‘逾制’的罪名。”
“行了!”赵光义不耐烦地打断,“你那点儿小花样有个屁用,圣上是打算从内库掏自己的钱,让宫里的造作监负责营建,工部和御史台能说得上话?”
年轻谋士悻悻闭嘴。
此时,一个年老的谋士开了口,苍老的声音缓缓在密室中回荡:
“哪有老父不怜子?圣上这也是怜惜自己的儿子,想让儿子住得体面舒服些而已,并非就是动了立储的心思。”
“父母之爱子,莫过如为之计深远,为儿子做长远考虑。”
“让儿子历练本事,而不是给儿子盖新房子,才像是在为儿子做长远考虑。”
“所以,老朽以为,王爷不必为此小事忧虑焦
第十八章 金匮之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