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那受过这样的气,还不等回骂过去,不是人的任明亮就把电话给挂了,胡清河差点没被活活气死,跟任明亮对骂太便宜他了,于是一个电话把三癞子叫了过来。
三癞子听胡清河把这事一说也是气得够呛,撇着嘴骂道:“任明亮这杂种草的今天吃错药了?酒厂还想不想开了?真不怕他花那些钱打了水漂?”
胡清河黑着一张脸,他猛然拿起茶杯狠狠摔到地上,下一秒就怒气冲天的道:“你明天带人去把酒厂给老子拆了,麻痹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先拆了那狗屁酒厂。”
三癞子一愣,抓抓头道:“哥,拆酒厂?过了吧,真拆了,我这厂长可就更没戏了。”
胡清河立刻没好气的道:“你特么的有点脑子行不行?一个破酒厂算得了什么?任明亮想重建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只要他想开酒厂,厂子他肯定会重建,忘了他往里边投了多少钱了?六百多万了。”
胡清河也是被气坏了,准备直接下死手,四百多职工一块动手拆酒厂,这事确实不小,但法不责众,在说了,这四百多人中有最少一半的人都跟县里大大小小的领导有关系。
真要是警察追究起来,这些人在一边和稀泥,这事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就算闹到市里去,三癞子这些人也有理,凭什么让我们自谋出路,酒厂承包出去,老板自然也要接受我们这些工人,市里也不会把他们怎么着。
三癞子一想也对,狗日的任明亮都往里边投了六百多万了,这酒厂他能不开?
现在给他来个狠的,就不信任明亮这狗日的不如软,想到这三癞子道
第157章 陆逸尘你可别坑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