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照办好了。”
公孙玉一愣,没想到沈乐又把皮球踢了回来,连连道:“殿下,我等知错!请殿下示下,我等实在不敢自作主张!”
“哼!你们还知道我是殿下,是摄政王?我记得走时我应该说过,所有军事调动必须有我的命令。怎么?尔等是欺负我远在南疆吗?”
沈乐厉声斥责,公孙玉赶紧谢罪:“殿下!臣等不敢,臣等知罪!臣等知罪!”
“好了,你起来吧。看在你们还知道来南疆像我禀报的份上,你带句话给你们将军。西楚与楚国都已经是过去了。南地从来就没有什么正阳城与殿下。只有王命!明白吗?”
“是是是!殿下,那吴越之地?”
“当然是立刻夺回,传我命令,公孙康立刻调集所有国中军队赶赴吴越江边驻扎,我会立刻派人北上与他汇合。千万不要让吕仁那匹恶狼乘此机会渡江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