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吗?”
范良直点头:“是啊,父亲,你为什么要回绝殿下要你进宫的王令。”
范忠笑着道:“傻小子,这都是为了你啊!你父亲我当年在楚国,便已经是先王手下头号谋士。要不是迫于世家的压力,先王不能将我扶上令尹的位置。”
“如今我成了令尹,再往前已经没有可能。我老了,已经没有年轻时的干劲,所以不如给殿下一个口实,自己退下去。殿下与你年纪相仿,看在这份情义。他也会对你多照拂几分。”
范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父亲是为了儿子铺路。可是蔡叔……”
范忠摸了摸范良的头:“我一直不让你与蔡家的小子多亲近。也是防着这一手,你蔡叔这辈子足智多谋,与我也是莫逆之交。可是却有两个致命弱点,一是贪权,二是纵容。”
“这次他为了将来扶摇直上,本可以置身事外,却非要掺和其中。只能装疯卖傻保全子嗣。可惜,就他家那两个孩子,被他纵容坏了。早晚啊,要出事。算喽,算喽!我多次提醒他,他始终不放在心上,将来引火烧身,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