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左丘维,只不过是比他晚来而已。”
苏瀚这才抬起头来,狠狠在小书童额头上敲了一下:“伊一,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是,先生说,静心少言,在当说时说。”小书童伊一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他毕竟还是孩子,不满道:“可是先生,我说的话确实是该说的话,您这样太委屈自己了。”
见状苏瀚笑了笑,将书卷放下。“
“也罢,看得疲乏了,与你说两句。伊一,你要记住,吃亏是件好事。我投身殿下的帐下,本意便是能有一方施展才华的天地。”
“这次去邹城我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为殿下作为联络各方的耳目。而是要让世人知道,我等辩士,口舌之前,能抵百万大军。天下大势,不过都在我掌握之间。到了那时候,你觉得去邹城,还是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