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也没多计较,毕竟一个月才喝一次,可是现在的她可不是小孩子。
上次让她喝是刚出发不久,她问嬷嬷还拒绝喝,嬷嬷没办法又要背着人就拿最后母亲说的一切起居都要听嬷嬷的给堵了。
林染当时觉得有外人不能再引起注意,就乖乖喝了,可是今天又来,旁边除了朗哥儿也没有外人:
“嬷嬷,我不喝。这是什么啊,要是没有个合适的理由我不会喝的。
干嘛无端端喝这个,你也不说清楚,我现在身体很好没有病!
以后我会多注意锻炼的,不会让自己再生病,放心吧。”
“姑娘,现在没人嬷嬷就告诉你,你的体质和其他人不同,必须用这个去压制,否则会出大乱子的。
以前你很小的时候就有过一次疏漏,当时是回老家祭祖的路上出的问题,嬷嬷不会骗你,在生死关头小姐还会惦记让你听嬷嬷的,就说明这很重要!”
这倒是,确实是有这么一段,好像当时她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叫,她就晕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