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太多不方便说什么,她就那么任他赖着。
“没事儿,发泄发泄,原小哥你一会儿就走吗?我想麻烦你带封回信给曹掌柜。”
“哎,没问题,那您写好给我就成,一定送到!”他抠抠头道。
林染将朗哥儿交给嬷嬷后,起身进马车,拿起自己的画画板垫着,用左手拿着炭笔写到“真相我已知晓,不用再找,保重你们自己,有事我会找你们。”
这是给贺清的,也知道白侍卫会看到,对他,现在她很复杂。
又另用张纸写到“曹掌柜,麻烦将这纸条塞进小院,谢谢!”
做完这些,将两张纸塞到刚刚的那个旧信封里,就递给原小子让他带回去。
之后,大家继续赶路,车上林染将事情告知了嬷嬷,嬷嬷的表情也是愤恨,她没有跟嬷嬷说自己的复杂。
这样看来白侍卫是不能回到她们身边了,谁也不能接受他,公不公平暂且不说,只说人确实已经没了,这就是大痛苦。
很明显气愤非常低迷,大林子给她们赶车也一声不啃,后面的人也感受到了,大家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