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高兴。但是,得意之时,也遇着很不得意的事。
有一天晚上,胡适与当时也在法国的傅斯年约定,去万.花.楼吃晚饭。
胡适因事去迟了一点,在门口碰着万.花.楼的老板,他低声说,“楼上有人发传单骂你,我特为站在门口等你,你不要进去了吧?”
胡适当即大笑,说:“不要紧,我要吃饭,也要看看传单。”
他上了楼,傅斯年、梁宗岱等人都在等他,却没有外人,也不见传单。大家不说传单的事。吃完饭以后,他们走到对街一个路角的咖啡摊,坐下闲谈,胡适才问传单的事。原来他们都收起来了,怕胡适生气。
胡适说“我决不生气”,才给了他几张。一看,原来是中国国民党旅欧巴黎支部发的《警告旅欧华侨同胞,请注意孙传芳走狗胡适博士来欧的行动》,大约是因他的好友丁文江当了孙传芳手下的“淞沪总办”,又同为中英庚款委员,才作这样推断的。
胡适当时忙着看敦煌卷子,每日写几千字的读书笔记,无暇顾及这种无聊事,只保存了一张传单在他的日记里,便又埋头读书去了。
这年9月,胡适又去伦敦,翻阅不列颠博物院珍藏的敦煌经卷,又发现了神会的《显宗记》。12月17日,是胡适满35岁的生日,这一天也是在博物院读书度过的。
他这天校读了《忍和上道凡趣圣顿悟解脱宗修心要论》,抄了《大乘北宗论》一卷,读了七种卷子。博物院“电灯不明”,校书抄书很费力。
这天晚上,胡适才想起自己的生日,大有感慨:“自从去年9月底出京后,和我的“书城
第549章 神会大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