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得已的救急办法,我们应该可以谅解”。
他如此为国民党政府的乞和与不抵抗辩护,致使他的学生傅斯年更加怒不可遏,一反过去对胡适执师礼甚恭的态度,写信抗议,并声言要退出独立评论社。
胡适主张不抵抗,尽管很不得人心,但是,必须看到,他主张与日本妥协谈判,和很多人是不一样的,更和投降派不能同日而语。因为,他坚持以“取消满洲伪国”为目标。
1933年2月14日,日本在答复国联的书信中叫嚷:“日本政府深信‘满洲国’独立的维持与承认是远东和平的惟一的保障”。
在这种情况下,胡适便认为“决没有和日本交涉的可能”。他说:“此时中国全国的人民都应该明白这一点:交涉的目标是要取消满洲伪国,恢复中国在东三省与热河的领土及行政主权的完整;除了这种条件之外,中国决不能和日本开始交涉。……无论如何我们决不应该自己首先跪下来承认日本用暴力造成的而整个世界拒绝承认的局面。
另一处,胡适在揭露日本政府提出“解决任何悬案”,实现所谓“中日亲善”的欺人之谈的时候,也指出:“任何悬案”,当然应该包括“满洲国”为第一个必须解决的中日悬案。这个第一悬案如果无法解决,其他的“任何悬案”即使有解决的方法,也不可能消除两国之间的仇恨。他还突出强调说:“我们对日本,对世界,决不可回避这个满洲问题。……我们决不可因敌人忌讳而就忽略了这三千万人民所在的失地,让他们去任日本军阀的随意宰割!”
到了1935年,日本帝国主义向我国华北发动新的
第576章 不主张对日抵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