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娘问道:“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给的?”
“小郭还欠我半年衣裳,咱就赌这个!你要是赢了我就还她自由!”白展堂说道。
大嘴娘斜了下身子靠近大嘴:“你说呢?”
大嘴笑呵呵地道:“那咱就帮小郭个忙呗!”
大嘴娘笑道:“好吧!那就洗牌!”
于是乎,老白又开始了自己的点炮之旅。杨鸿儒在一边是能完全看清楚局势的,而且他也有能力搅局。大嘴她娘能看清牌靠的是一次又一次打牌出去拍击桌子的共振,如果杨鸿儒以无上内力稳住这张桌子,大嘴他娘就是个普通的瞎子。
但显然这是大嘴他娘在教育老白,所以杨鸿儒就在一旁当一个莫得感情地打牌机器:洗牌、码牌、上牌、打牌...
大嘴娘也知道杨鸿儒这个后生的想法,所以对老白那叫一个重拳出击。小郭那六个月的衣裳很快就全输没了!
天亮了,老白输昏了头了。
杨鸿儒抻了个懒腰通通气血,而白展堂濒临崩溃。
“老太太!我就您个八筒!”白展堂贱兮兮地道。
“胡了!”老太太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白哈哈大笑,笑容十分变太:“呵呵呵!哈哈哈哈!老太太~我打的是六筒!”
卑鄙!
太卑鄙了!
欺负人老太太看不见瞎报牌!
但是对于一个上头的赌棍来说,道德底线啥的不是说破旧破的?
老太太一言不发,把六筒往回一拽,然后把自己的牌一推:“我胡的就是六筒!”
老白笑容顿时一僵,大嘴连忙去看
第九百六十七章--多么痛的领悟(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