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赵麒,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儒衫,倒是颇有几分翩翩才子的模样。
剩下四人也分别是国子监和临风书院出类拔萃的学子,听两位先生的意思似乎还都是今年春闱的种子选手。
骆君摇有些担心起来,低声问道:“他们要是输了,不会影响到春闱吧?”
现在离春闱可没多久了,要是因为输了比试心理受创,到时候影响了科举发挥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好像也不是没有先例。
谢衍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道:“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挑衅,想必是信心满满。若当真因此科举失利,也只能怪他们心性太弱,经不起打击。这样的人,入了官场也是枉然,还不如再磨砺几年或可成大气。”
“那就好。”骆君摇松了口气,“那就不用给他们面子啦。”
谢衍微微扬眉道:“你倒是信心满满。”
骆君摇笑道:“不信你看,安澜书院必胜。”
“好,本王拭目以待。”谢衍温声道。
双方都是年轻人,很有些年少气盛的模样。很快便拟定了比试顺序,先武后文按照射御乐书数来,双方各派出一人比试。
这演武场平时本就是武道院用的时候多,玲珑院的学生只偶尔过来走走,演武场一边就设置了箭靶。
安澜书院第一个出战的人正是沈红袖,而对面出战的是一位国子监的年轻人。
他之前报名是寿城伯府的次子,显然是将门之子弃武从文。
箭靶很快便在两人前方不远处摆放好了,弓箭也送到了两人跟
415、打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