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托盘里还剩下的那只注射器对准自己的后背就扎了过来。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想过钱彪手中的药会无效,他们一直都在盯着地上的马涛等着看他被注射以后是什么样呢,苏澜昔这突然发难,确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此时的钱彪心中大骂,自己被这个臭婊子的演技给骗了,枉费自己还动手考验了这个女人一番,谁能想到,之前这个女人刚烈到一针打过以后,依然能顽强的抵抗,甭说是抚摸了,那可是连碰一下都会跟你拼命的角,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当着她男人的面对她羞辱,没想到还是被骗了。
身后,同样举着针头扎过来的苏澜昔顷刻间就到,因为马涛是被按在地上的,钱彪此时也半蹲着,如果他执意将手上这一针给马涛扎下去,那苏澜昔的那一针同样会刺破自己的后背,孰轻孰重,钱彪更不愿意硬挨这一针,于是躲了。
电光火石,之间,钱彪握着手中的那支公红色注射器一个侧翻滚向一旁就躲,其他负责控制着马涛的黑市守卫一见那红色的针头刺来想到这东西的恐怖全都是手一松,马涛察觉到就是一阵奋力挣扎开来。
而苏澜昔,此刻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仿佛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变成了疯狂的蚂蚁军团,这疯狂的蚂蚁不断啃食血液流经的任何地方,啃到骨头,骨头会又麻又痒又痛,皮肤痒还可以伸手挠,骨头痒,根本没办法,全身肌肉、骨骼都在剧痛,身体如同万蚁噬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