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化侍略微感慨地摇了摇头,随即像囚犯一般缓缓举起了双手。
他本来就不是冲动顽抗的傻子,眼下这么做是最好的方式,毕竟他向来都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郁怀阆见状缓缓点头,随即示意众黑袍人上前将安化侍缉拿。
黑色敕令散发出一股股柔和的紫芒,化成缭绕不息的手铐脚镣将安化侍扣锁,安化侍没有做太多挣扎,因为他知道一旦负隅顽抗,迎接他的将是比这惨痛千百倍的后果。
赔本的买卖安化侍可不做,安化侍此刻也有自己的打算,毕竟眼下对**的情况还浑然未知,在不了解其真实底蕴的前提下,还是先做个安静的怂包最为合适。
“我说郁仆射,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敕令术法,难道是你们的太上长老亲自布下的?”
“那倒不是,此乃我们现任大宗主的亲自施法,安道友你也不用过谦,你现在的本事实在是太过恐怖,对付你这样的高危人物,就得用让你完全放弃抵抗的至高大法!”
(本书最纠结最复杂最热血高涨最狂的国战篇已经来了,诸君莫急,容我好好谋划,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