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绸缎。
“真他娘的香。”
澹台夭夭见他这般也觉好笑,只不过此刻她的笑却异常短促勉强。
陆潜能看出她有心事,当即在她眼前用手轻轻晃了晃。
“澹台师姐,咱们这次下落南淮城,究竟是有啥私事要办,你现在能说了嘛?”
澹台夭夭闻言神色更显迷离,她咕咚咕咚又喝了三大碗花酒,随即用一对纤纤玉手抱紧自己的面颊,嘟着嘴做着醉态浑噩喃喃:
“粥......”
“粥?”
陆潜听得有些迷糊,根本不懂这是啥典故。
“花粥......帮我买一只......阑秀坊的花粥碗。”
“花粥碗?”
“嗯......花粥碗......我答应过那个家伙的......我要替他买一只碗......他本来有一只的......后来被他给弄丢了......他舍不下那只碗......那我就舍得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