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骨总算是正正经经地说了一句话,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中要害,安化侍当即便有些哑然,知晓有些圆不下去了。
柳象骨很明显善于察言观色,他捻起兰花指眉眼含笑,随即又做出男儿姿态猛烈地啐了一口。
“依俺看你就是那东陈的贼人!郁长老现在不知所踪,没准就是你们也掺和了一脚!”
“东陈?”
安化侍闻言瞬间反应过来,看来之前他所料不错,天照宗应当是出了大事,而且铁定和隐居东陈附身温白书的令狐睛明有关!
“柳道友你爱信不信,依我看你我都是宗门有难不管不顾之辈,你躲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和佛修攀谈交往真小人,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薄情寡义!”
听闻这话的柳象骨又开始反起嘀咕,毕竟安化侍的言谈举止的确也没什么大破绽,不过眼下他还是不打算放安化侍过去。
“即便你是我宗门人,这癞蛤蟆乃是我多年故交,今日只要奴家还在此处,是万万不能让阁下擅闯一步的,万望阁下多多海涵哦!”
“呕——”
“呸——”
突如其来的骚,这次彻彻底底闪了安化侍二人的腰。
空海和安化侍全都吐了,两大钢铁直男皆脸若苦瓜。
“安施主,你还行吗?”
“空海,这是强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