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之上才逐渐闭合。
高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大,澄黄色的月辉逐渐变得苍白空洞,透过巨眼形状的裂隙恰好覆盖住下方的黑铁大缸,从底部遥望恰似一只布满环形山脉的诡异瞳孔。
只不过,真正令人心悸的还是那座黑铁大缸。
此时此刻的黑铁大缸貌似毫不反光,隐隐有一股极度厌恶光明的力量萦绕期间,将所有披散洒下的朦胧月辉尽数迫开,在黑铁大缸周身形成一股若隐若现且轻薄如纱的膜。
它沐浴于光明,却沉醉于黑暗。
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道从黑铁大缸里传出,这味道刺鼻新鲜且带着丝丝辛辣,令温白书这种儒修免不得皱紧了眉头。
毕竟这里是东陈王朝,放眼整座山河郡的山川地貌,绝对找不出第二处拥有此等血腥煞气的至阴之物,可偏偏就是这么一樽毫不应景的物事,就这般极其突兀的出现在白玉楼中。
又神秘,又古怪。
又隐隐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