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何与我西梁的场景不同?”
“不是......不是中元之月,是谛视......是东陈的霓凰谛视被惊扰出现了!”
温白书吓得面色惨白,他本就是自诩罪孽深重的儒门客,自然对东陈的谛视满溢崇敬,可当下二人却又毫不受影响,很明显这一切应该和那口黑铁大缸脱不开干系。
“魔祖......”
“无需担忧,令狐魔祖乃是和旧水一般的老祖级人物,乃是这方天地至高无上的至尊存在,即便是四大王朝的谛视也得给几分薄面,今日万事俱备东风已来,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碍魔祖的降临!”
话虽这么说,可温白书并未将林奕的话真的听进去,毕竟二人的立场完全不同,说到底魔宗和刀修全都是外人,而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东陈内人。
更准确来说,是投靠了魔宗当了走狗的东陈罪人。
(我很喜欢写定格,喜欢这种画面感觉,也希望大家能看得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