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蜕变。
冷血在血管里逐渐加温,情愫随烈酒而逐渐蒸腾。
安化侍无法去形容这种感触,虽说用喜欢二字完全可以概括说清,可安化侍却又不想如此草率的流于世俗。
毕竟这些年他也见到过无数红尘过客,也见到过许许多多卿卿我我,也见证过或悲或喜的男欢女爱,可还是没能把喜欢二字的完整含义全部说清。
情之一字无关修为,即便是旧水老祖这种世间至尊,也不一定能完全领悟情字的深刻含义,因此从这个方面来看,安化侍觉得自己并不比旧水老祖差,毕竟他已然在情路上朝前踏步。
他很幸福。
这种感受安化侍之前想都不敢想,毕竟从小到大他几乎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前十九年的人生里整天陪着温叔牙这位糟老头子,自进入南淮城后一切都变得飞快,好像有一匹发飙烈马在薅着自己朝前奔涌一般从不停歇,一路跌跌撞撞险死还生走到今日,似乎也没真正有过点滴舒坦时光。
可现在,安化侍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宁静与欢乐。
那是一种忘记了仇恨与修行的欢乐,一种无人打搅二人世界的欢愉,一种避世隐居又有佳人相伴的惬意,一种流连忘返又回味无穷的平和。
他的状态随着心境的变化而变化,身后与之气机相连的域界也感受到安化侍的畅快,一时间流转的韵律也随之更加恣意奔放,汩汩流淌的大道韵律将蓝阡夙完全包裹,令她也获益良多逐渐生机盎然。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好似老夫老妻一般的相处模式一直未变。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
第661章 一场关于生死的情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