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古怪,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悲伤。
“此话怎讲?”
“因为我爹死了,这世上唯一记挂我的家伙已经没了,人从来都不是活在自己身上的,而是活在别人眼里的,现在这世上没人再念想我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其实已经得偿所愿的死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比哭还难听,最后在楼宇内消失不见。
安化侍反复咀嚼着他临别时的话,一时间竟然感到这楼宇上方有些凄冷。
人世间的悲喜从不相同。
我们一直活在别人眼里。
“说得真好,那是不是我现在也已经死透了呢......”
夜寒露重,孑然一身的安化侍屹立醉千殇顶楼。
楼下有烟火人家,却没有一盏灯是为他点亮的。
相比于赵煜,安化侍有更加复杂难明的愁绪无法倾吐,千回百转的愁绪在此刻汹涌回溯,在万籁俱寂无人问津的孤寂处慢慢化为恶魔。
然后,安化侍被恶魔进一步侵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