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却眼神温婉语气坚定。
“钦儿,我已经负了你太多年,这一次你有此般想法,为娘的自然不可能继续负你。的确我能有今日的修为,旧水老祖赐予了我太多太多,可这些完全都不重要,哪怕他是我的大恩之人,但只要你不喜欢,我随时可以向于我有恩者挥起屠刀!”
如此狠辣决绝的话,让安化侍在感动中又嗅到一丝清醒。
杀伐果断利弊明晰,这才是他印象里无所不能的大宗主。
“多谢......”
安化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安苾鸢闻言倒收起了一丝笑靥,很显然她不喜欢儿郎跟自己如此客套,可这对母子都是那种缄默隐忍之辈,互相猜对方的心思,偏偏又什么都不挑明了说。
“你啊,简直跟你爹一模一样的臭德行。”
安苾鸢恍惚中回了一嘴,随后再次戴上了自己的阴阳面具,一种隔阂感再次突兀袭来,可这一次安化侍却觉得不陌生了。
“钦儿,你可想好了,你的宗门要叫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