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是由娄樊人来杀玉天子。
可此时,在龙章台外不见了北野军,林叶不得不思考......拓跋烈是不是真的要去孤竹。
孤竹那边,可能有拓跋烈的一个儿子在,叛军就是那个少年在指挥。
如果拓跋烈不去孤竹,难道是连他那个儿子都不在乎?
这不合常理,如果他不在乎,他何必要藏起来这样一个儿子,何必要在孤竹为他儿子铺路?
如果他在乎,他......
林叶的视线忽然间从地图上移开了,转而看了看窗外。
窗外是南方,大玉在南方。
拓跋烈会不会趁机回到云州?
虽然是绕了一个巨大的圈子,可他回到云州之后,还能掌控大玉北方局面。
他可以从云州入孤竹,从云州方向彻底截断天子回大玉的归途。
而且,虽然是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但拓跋烈就能从南边进入孤竹后与他的儿子汇合。
林叶走到窗口,夜风微凉,他站在窗口看着远方,脑子里的思绪稍稍有些乱。
如果是这样的话,天子让宁未末暂时不露面,应该就是返回云州去了。
可宁未末回到云州,也许连万域楼都斗不过,又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他算计了一下时间,他安排回云州的楚家兄弟,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交代的事办好。
可他越想,越觉得拓跋烈回云州的可能更大。
拓跋烈用了这样金蝉脱壳之计,把娄樊大军丢给了云孤鸿。
他回去抢夺帝位......说
第四百二十三章 最复杂处是人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