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沈红莺用痛心疾首的语气道,“这桩婚事你再反感,那也是圣上与老爷定下来的,你使点小姐脾气就算了,怎么能出去偷人呢?今日是给我们府邸自己人发现的,来日若叫外面人撞破,岂非要整个大燕戳晏家的脊梁骨吗?”
如果不是碍于现在的卑微身份,晏水谣很想问问她:今时被外人戳脊梁骨的明明是你大女儿,难道你忘了吗?
晏水谣没说话,她信步走到冬桃身边,突然一把抓起她的手,露出她腕臂上一道丑陋结痂的伤疤。
“爹爹,冬桃虽身为我的侍女,但此人心术不正,曾因手脚不干净偷盗我房中东西被我发现了,我当时想赶她出府的,但经不住她一直哭求,还用刀划伤自己来向我保证不会再犯,我心一软才留下她。”
晏水谣一脸冷静,抓住她的手不放,“谁能想我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必定是因为偷盗败露恨上我了,今儿才往我身上泼脏水。”
冬桃的刀伤本不严重,早该长出新肉了,但由于连续用蜂蜜水擦拭伤口,愈合的异常缓慢,还留下难以去除的疤痕。
晏水谣想用这道伤疤给她长长记性,但似乎并没什么作用。
“并非四小姐说的这样!”面对突发状况,冬桃的反应也相当快速,她立马反击,“这伤是四小姐拿刀划的,全因我知晓了她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这是为封我的口才弄出来的伤!”
“好你个晏三!”晏明晴在一旁煽风点火,“不止出去偷汉子,为掩人耳目还对府邸下人动用私刑!爹,晏三如今可太厉害了,您若再不管束教训下她,她下回眼
第三十五章 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