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晏水谣,“是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来这么说的!”
晏水要见她方寸大乱,蠢到把矛头指向自己,便一脸惊慌道,“怎么会是我教唆她的,姐姐忘了吗,方才正是冬桃指认我与他人有染,害我险些受家法鞭挞,她怎可能是跟我串通呢?”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
晏明晴面色惨白,思维已经含混不清,只晓得要在张穆成面前撇清自己,“以你的歹毒心机也未尝做不出这种苦肉计!”
晏水谣咬唇不语,眼泪夺眶而出,她把脸掩在袖口间,耳边是云秋晚受她情绪感染也带上哭腔的安抚声。
沈红莺的心凉到冰点,她在宅院里斗了小半辈子,很清楚她再怎么往回找补,现在也无力回天了。
冬桃被踹开后又爬回来,抓住晏明晴裙边,“大小姐!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叫我说的做的,我一件不落都完成了,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她发现自己已成弃子,转而又向晏千禄哭道,“老爷!真的是大小姐胁迫我的,不关我的事啊!”
“还不赶紧拖下去!”
晏千禄见她越吐越多,挥手让侍卫强行将人拖走,“都干什么吃的,听她在这胡言乱语还不拉走!”
可惜即便用冬桃当挡箭牌,张穆成不是傻子,他对晏家的做派已失望至极。
但他毕竟是外人,今日不请自来,多少是有些逾矩了,便也不再多做逗留。
礼貌地向晏千禄行完礼,便同云秋晚一道离开了。
晏水谣也以身子虚
第三十八章 阶段性胜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