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的毒妇根本微不足道,毕竟他行军十载,身上人命债无数,早看惯生杀之事。
但晏水谣不同于他,她若真是晏千禄养在深闺的女儿,哪怕性情变的再多,到底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要往心里去了。
他微咳两声,眸光懒散地投向窗边人,“这李嬷嬷在相府里没少给你难堪吧,她是咎由自取,给沈红莺当牛做马多少年,她自己主子都没心疼她则个,弃她如敝履,你是吃过她苦头的,可怜她倒也大可不必。”
他抬起白到反光的手指,轻轻揉捏额角,“有这闲工夫,不如可怜可怜你夫君,嗯?”
闫斯烨胸口衣襟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里头精瘦又白皙的胸膛,晏水谣本来是因为李嬷嬷的事有一丢丢不舒适,她明明是被迫抵抗自保的一方,却因意外死了个人,倒像是她的错处了。
而这种负面情绪在美色面前,很快就蒸发掉了。
晏水谣盯住他胸口的旖旎风光使劲看,并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闫斯烨手扶襟口,两根指头咻地一捏,把衣襟合拢起来,眸间盛满揶揄散漫的光。
晏水谣正看到兴头,稍稍不满地瞥他一眼:小气吧啦的,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没的风景欣赏了,她复又低下头去,半晌之后,她突然鼓足勇气似的,抬脸郑重地问。
“王爷,你以后若要离开大燕,能带我一块走吗?”
闫斯烨没有正面回应她,眼神虚飘在空中,带有审视的意味。
“我已经不是夏北的兵马大将军了,顶着如今这副病弱的质子之躯,我是自身难保了,你如何觉得我还有本事顾全你?
第九章 惩治恶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