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想过?”
闫斯烨扬起沾血的唇角,“人无千日好,臣之前站的太高了,要防一辈子冷箭小人,不跌下来确也艰难。就跟有些人趴在低洼,想要爬上去同样也不容易。”
闻言,晏水谣手抖了一抖:不是,咱能别这么刚行不?强龙不压地头蛇,活着不香吗?
闫斯烨话里含沙射影,包括看过书的晏水谣都知道,他的话直指大燕国的当朝太子殿下。
那是个典型的刘阿斗,去年行的冠礼,他宫里夫子无数却只勉强把字识全了,什么做文章理政务样样不行。太子其实排行老二,顶头还有个哥哥,比他更不济,是个智障。
是不加任何侮辱色彩的,纯智障。
二十来岁了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力,大燕帝子嗣单薄,就这俩儿子,选太子的时候根本没有发挥空间,只能矮子里面拔将军。
而闫斯烨与太子年岁相仿,却无一处不优异,退可理政做文臣,进能领兵打胜仗。
他昔年也曾在战场上重创过大燕兵马,他的存在是不容忽视的威胁。
如一面刺目的铜镜,时刻提醒着大燕帝,他儿子少不说,还都是废物。
“大胆!”
冯公公用公鸭嗓怒喝,“你不过是夏北丢弃在这的无用质子,苟延残喘之人,竟敢对皇上大不敬!”
他挥起拂尘打在闫斯烨肩膀,老太监下手毒辣,顿生一道血痕。
晏水谣倒吸一口凉气,这啪叽一下子,她在心里已经默默为冯公公点上三支蜡烛。
“四王爷新婚之喜,虽然身子败坏光了,但能在死前娶到大燕的美娇娘,不怪他情绪
第十一章 演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