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没意思了。”
冬桃眼睛似要喷火,终于隐忍不住,爆发道,“照料王爷这活难道是我主动揽下来的吗,您自个当甩手掌柜的,全推给我来做,现在倒怪我窥看王爷吗?”
晏水谣满眼嘲弄,还以为多能忍耐,才几天就受不住了。
“有意思,别提多有意思了。”
她放下盆子,打个哈欠,“嫌我乱嚼舌根了?不跟你学的么,冬桃姑娘口齿多伶俐,来我院子也好些年了,以前没少拿话教我做人吧。现在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了?早干什么去了,晚了!”
晏水谣猛一拍桌子,盆里的水溅出来一些,有一汩溅到冬桃衣摆,她惊的朝后躲去。
“今日轮到我来教你,什么都我包揽了,还要你个好吃懒做的婢子做什么?”
“莫说是我指派你的事,就算我不说,作为称职的丫头也该细致自主地替主子分摊,你没主动性你还有脸了?你看一看人小荣子,不比你强百倍吗,你不想做就趁早滚蛋,谁留你了?”
冬桃本性泼蛮,刚回来时是有被晏水谣吓到,强压住一段时间的脾气。
憋到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火气刚起来一个头就被晏水谣生生打压下去。
她眼眶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害怕。
她家里条件并不好,年纪也不小了,晏三落水后她回过趟老家,想去富人家当个帮工都没人肯要,有的是比她年幼好调教的。
她若真被晏府赶出去,往后回乡了恐怕只能被家里头随便许个庄稼汉嫁了。
“我,我没不想做。”
冬桃瞬间没了适才的气焰,语气都
第十五章 他不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