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酒。”
“待晏明晴名声扫地,成为众人眼里放肆刁蛮的相府庶女,即便某一日她把你的事捅出去,以她狼藉的名声,与沈姑娘一比较,又有谁会相信她呢?”
沈知月记得多年前见过晏水谣一面,在沈红莺办的春花宴上。
那时的晏三只是沈红莺拉出来,在众多命妇贵女面前,一块衬托她两个女儿有多出色的背景板。
比现在更要胖一点,满身怯弱与自卑,如牵线小丑般敞露在寒风中。
脸还是同一张脸,却与今日判若两人。
晏水谣依据来时马车行驶的轨迹,凭记忆找到一家药材铺。
柜台前有个小伙计在分药,晏水谣直接诉明来意,“这位小哥,我想买一些刮油去肉的药材,不用多好的品质,普通中草药就成,您帮我掂量着配几副呗?”
伙计一看她身型就有数了,询问她,“姑娘想配多长时间的药量?”
她这次能出府是借了晏明晴的光,机会不是日日有,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晏水谣往长远了看,“先吃一个月吧,效果好我吃完再来。”
掏出兜里银钱,又道,“再给我拿一盒擦外伤的金疮药,要疗效好,温和不伤身的。”
药铺的伙计都懂点望闻问切,看她精神抖擞的,不像有伤在身,“姑娘是有哪里受伤了?我家掌柜通晓药理,他就在里院,需要他来帮您诊下脉再开药吗?”
“不用,我没伤着,金疮药是买回去伺候我家祖宗的。”
晏水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多精明,问诊肯定是另外的价钱,现在她一文钱
第二十二章 判若两人(2/4)